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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薩氏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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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薩家古今故事漫谈  

2009-02-19 11:00:07|  分类: 族人诗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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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今居住在福州的薩姓人家,其入闽始迁祖是元朝元统元年 (公元1333年)进士——为便于记忆可称“三元三三”进士——薩仲礼,“授福建行中书省检校”入闽任职后,即“卜居三山之通贤坊”,距今664年。其先世蒙古色目答失蛮氏,自公元十二世纪起,连续三代协助元世祖忽必烈征战开国,“累著佐命勋伐,受知于元世祖,命仗节饿”,“留镇云、代”,遂为“雁门人”。若从元英宗(1321~1323)赐薩都刺以汉姓“薩”算起,也不到680元。我们知道,汉高祖五年(前202)复立驺无诸为闽越王,驺姓是正史记载中福州最早姓氏之一。到了西晋永嘉年间(307~313)中原战事频仍,衣冠士族南迁,史书有“八姓入闽”的记载,这八姓是林、黄、陈、郑、詹、丘、何、胡。又到了公元十世纪前后的唐末五代时期,中原再次战乱,光州固始人王审知兄弟随军入闽,俗称“十八姓从王”。据新编《固始县志》,当年入闽的有王、陈、李、张、吴、蔡、杨、郑等34姓,其中还有薩姓。这18姓或34姓入闽,也是一千年以前事。但是据历次《雁门入闽薩氏族谱》所载,现今福州薩姓人家,都是元朝入闽薩仲礼的后裔,谱碟十次修续,从无间断,世系清晰,与五代间入闽的固始人无关。从迁徒入闽时间前后看,薩姓是入闽各兄弟姓氏的小弟弟。2005年8月福州市方志委编纂的《福州姓氏志》也是将“薩姓”列为全书的最后一章。

    祭祖。薩氏祖先是色目人。薩都刺在元至元元年(1335)冬奉诏入闽,任福建闽海道肃政廉访司(有如现含之纪律监察机关)知事,在职一年半后调燕南河北肃政廉访司经历(“知事”和“经历”都是七品、八品小官)。至元三年(1337)清明节时,他以北方色目人的习俗祭祖,并写一首《北人塚上》古诗,诗云:"南人城南逢清明,北人望北号哭声。人生何处问南北,春秋霜露俱含情。天涯芳草何青青,杜鹃口血花某。酪浆一壶麦一饭,香火照日藏流萤。自言家在大河北,闽岭相望六十六(按:一种解释这“六十六”是指公自数其年岁也)。血气寻寻呼应声,音容饺胶常在目。虚名薄利非良图,故山松柏号夜孤。儿身有禄亲不待,亲坟无主儿义辜。低头下拜襟尽血,行路人情为惨切。纸灰低拂绿杨风,杯沥浇残沙上月。人言朔客铁心肠,谁无半饱情惨伤!宦游既知离别苦,何如拂衣归故乡。这首“上塚”诗确是心诚情切,也反映当年是用“酪浆一壶麦一饭”,“低头下拜”而“望北号哭”的北人风俗来祭祖的。薩都刺就在这一年的中秋节携家眷离格回到河北去。

    在福州定居下来的薩氏入闽始祖薩仲礼,是薩都刺的亲侄儿。仲礼传子琅,孙琦。薩琦,在入闽薩氏中是一个很重要约有“转折性”的关键性人物。一是他的儒名宦阶(至少比薩都刺大得多),薩琦以易经中的永乐丁酉(1417)乡试第一百十二名,宣德庚戌(1430)乡试第四十九名,廷试登状元林震榜二甲第二名,选翰林院庶吉士,授编修。预修仁庙实录,升礼部右侍郎兼詹事府少詹事,阶通议大夫。卒于官。钦赐祭葬大梦山(《明史》名臣有传,《福建通志》、《福州府志》俱有传)。二是他“……一变色目之俗,丧葬皆用朱子家礼,士论贤之。建柯西郊廉山。”(见同治七年重纂《福建通志》明福州府人物列传薩琦事略,并见《福州府志》。)也就是说,从明朝中叶起,福州西郊廉山(即大梦山)就是入闽薩氏受钦赐祭葬的“山”。据历次《雁门薩氏族谱》,入闽始祖薩仲礼,“葬侯官县草市都大梦山”;二世琅“……配林氏,生琦、璘……合葬大梦山。”;三世琦“……钦赐祭葬大梦山……”;四世文昌“琦公长子……娶宋氏……合葬大梦山”;四世文明“琦公次子……配董氏……合葬大梦山”;五世世荣“文明长子……配马氏……葬大梦山”;五世世泰“文明次子……配张氏……合葬大梦山”;六世釴“世泰长子……配马氏……合葬大梦山”;七世子美“釴长子……娶刘氏……合葬大梦山”;七世子华“釴次子……娶顾孺人……继王孺人,……葬大梦山”;八世国柱(娶马氏),国栋(娶木氏),国相(配赵氏),希登(娶尹孺人),希亮 (配马孺人);九世宏(娶林孺人),掞 (娶王孺人),宣 (娶严安人)等,均葬大梦山。即自三世薩琦“钦赐祭葬大梦山”后的600年间,直至20世纪50年代初大梦山被收为“国有”之前,大梦山(整座山)一直是薩家先祖主要坟茔葬地。当年福州西郊老百姓都俗呼大梦山为“薩家山”。在民国二十四年(1935) 薩镇冰主持续修的《雁门薩氏家谱》卷二,有《薩氏赐茔全图》、《大梦山实地测量图(500分之一比例尺)》、还重印九世祖容撰写的《西湖山记》、《薩氏宗祠全图》和十二世祖薩知时清乾隆年间写的《重建宗祠文昌阁记》等等。这些历史,现在只能见之于各种史、志和族谱典籍之中,而古迹景物只是残留在当今少数古稀以上的家乡老人、尤其是薩氏宗亲和姻亲老人的依稀记忆中了。

    从薩氏《族谱》记述,还清晰地表明:从入闽始祖薩仲礼起,历世薩萨氏都与汉族(林氏、宋氏、董氏、马氏、张氏、刘氏、赵氏……)女子通婚,从基因血统来说,近七百年二十世 (按2007年新修续的《雁门薩氏族谱》入闽薩氏己传至21世),此支蒙古色目人早已融溶为汉族人。而三世祖薩琦,只是从“北人”习俗方面一革“麦饭”、“酪浆”、“丧葬皆用文公家礼”而已。

    再谈薩家祭祖。申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之前,福州薩家长期保留有传统的族长制。入闽十二世薩知节(1761~1826,字启兴,号亮斋,国学生)于清乾隆间购置福州旧城西门街水陆轩祖居。由于居住在这里的薩家宗亲世系辈份居长,所以清乾中叶开始,一直延续到民国期间,福州薩姓人家都称呼"西门街水陆轩"为族长公之家。

    本文作者记得,民国二十五年 (公元1936年,本人8岁)春节,薩家宗亲在水陆轩族长公(此时族长是入闽第二支第十五世怀卿公)之家举行了一次隆重的宗亲团拜活动。缘由是前此一年,即民国二十四78岁的薩镇冰与其宗弟薩嘉曦共同续修的八大卷《雁门薩氏家谱》己刊印行世。此次团拜,既是通族亲人团聚贺春,还是庆贺家谱圆满竣工和晚辈族人向族中长老们祝寿之日。这一天,水陆轩祖居临街玉门大开,红灯高挂,第一至第三进庭院洗刷一新,张灯结彩,春联贴满各进厅堂大柱和各处门庭。薩氏宗亲自十五世(怀)至十九世(支),从耄耋寿星到妙龄孩童,五代同堂,一两百人,贺春祝福,喜气洋洋。

    记得当年我跟随父亲到族长公家拜年。通族团拜结束后,长辈们还借携儿孙们步行到大梦山宗祠和山上祖茔拜祭先祖。一路上,长辈们向幼年晚辈儿孙们讲述着祖先留下的一段又一段高风亮节的美好故事。这是家族传递家史和优良传统的好日子,会铭刻在心,保留很久很久……。

    当然,也有惋借和遗憾。在那个年代虽距“五四”运动已近三十年,重男轻女,仍不平等。就以当时薩家而言,随父辈前往水陆轩族长家参加新春团拜的,只有男孩子,而家中有姐姐妹妹的,她们只能带着羡慕的心情(也许还包含有妒嫉)目送乃兄乃弟随长辈“到族长公家拜年”去!那时还有族规:家中添丁生男孩必须到族长公家报喜,登记名字,表明此房增添承嗣子孙,若生女孩则不必申报。今天听起来,可笑得很。但在旧时候,直到20世纪三、四十年代仍是事实。这么做客观地说有一个好处,即避免同辈重名——薩姓世系都已定名,如16世“多”、17世“福”、18世“本”、19世“支”,名字中只剩一个字可供选择;且加上生辰忌讳,孩儿生辰缺水名字要含“氵”,缺土名字要含"土",等等,到族长家报了新生男孩的“户口、名字”,便后出生男孩的家长在给孩儿起名时可避免重复。即使有这样的“族规”,还是难免有完全重名的,尤其因当年生女孩不向族长家申报而造成不同支房的姐弟或兄妹重名的,并非鲜见。例如我就有一个同宗姐姐跟我完全同名。乃至最近的最近,即2006年10月16日《福州晚报》(26版)一篇文章中竟写道:“薩伯伯……次女薩本珪,上世纪90年代在福州市委宣传部工作……”我确有一个同名的同宗姐姐,她是朱紫坊薩家十七世福泰之三女,配周伯涛,早年定居美国,2006年底还回格探亲。而我,确在市委宣传部工作过,1989年离休。奇怪的是《福州晚报》的编辑同志们似乎应该知道我并非女姓。如此笑话一宗,似应归咎于半个多世纪前,男女不平等,生女不向族长报户口的“族规”吧!

    过去的旧《族谱》,是不登女子名字的。这次修续《族谱》,当然男女平等,一律上“谱”,才发现此类重名真不少。单是一支长房薩福泰的三个子女:本铺、本琼(女)、本珪(女),与同宗其他房同辈份全部同名,除本珪姐和我同是一支长房却同名外,本铺与一支次房十七世叔侯之次女本铺同名,本琼与二支十七世福筠之长女本琼同名,与二支十七世福照之次女本琼再重名。等等……

    鼓山是国家级重点风景名胜区。区内遍布历代摩崖题刻,现存560多段,堪称石刻书法宝库,亦列为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今是候选的福州名片之一。现在旅游者多从山麓厂解院乘小公交车沿南侧上山直达涌泉寺前,岂知鼓山的多半摩崖石刻是分布在从僻院沿山北侧而上的石板路两旁的摩崖之上,游人只有沿着石阶缓缓拾级而上才能欣赏到这些真、行、草、隶、篆诸体皆备的精美石刻书法。而这自山麓盘山而上达寺门的两千余级石阶是清乾隆四十五年(1780)举人、四十六年(1781)进士,翰林院庶吉士,户部主事,工部营缮司员外郎、授朝议大夫中宪大夫薩龙光(1752~1816)捐资所建,涌泉寺僧视为大檀越而塑像祀之。薩龙光,字肇藻,号露萧;入闽薩氏第一支长房十三世,乐善好施,疏财仗义,在户部时例有餐钱,悉留以资宦僚之清贫者,同乡之谒选者多馆于君邪,乾隆五十三年丁父忧回闽,告病不复出。尝损资增置福州鳖峰书院舍,修宗祠,葺洪江凤山桥,建东街文昌祠,疏浚河渠,恤急赈灾,皆倡输数千金不吝。尝言“吾岂以财为德哉!视吾义所存,以之而矣。必俟有余而后散焉,则为善无日矣。"《福建通志》、《福州府志》、《闽侯县志》俱入孝义传,《闽县乡土志》列入义侠。陈寿祺为薩龙光撰写的墓志铭还说龙光“……。推惠中外老者幼者鳏者、嫠者、孤者、病者、贫无以嫁娶敛埋者,戚族之月需钱米者,士子之赴省试礼部试者,亲以逮亲,友以逮友,往往无半面之识,莫不给求推解,若早漠之遇甘雨。……”薩龙光可算是一位社会慈善家。

    福州三坊七巷中的黄巷,在清代中叶,巷内曾有两处薩姓大院落,显赫一时。当年,福州民间有黄巷“毛、薩、葛”三大家之称呼。只是岁月流逝,沧桑变化,今日黄巷薩氏仅存西端祖居一处。现在黄巷靠南后街一端的薩姓祖居,即是入闽薩氏第一文长房十三世龙光于清乾年间所购置,惟不数载而鬻归陈姓。未几,复由薩氏第二支十二世知麟(1756~1822,讳国良,字启扬,号竹斋,国学生)所购回。知麟还购得毗邻的葛氏宅院中的前后花厅,与薩宅东侧房屋连接起来,合辟为“上底斋”、“下底斋”两个书斋,亦即那时福州著名的闻雨山房。知麟有三子:长子觐光(1785~1853,字肇绥,号颖皋),次子彬文(1787~1830,字肇荣,号质庵),三子春光(1797~1881,字肇宾,号梅序)。闻雨山房成为当时课读晚辈子侄的好地方,亦当年福州著名的“人家斋”之一。清道光辛卯科(1831)举人薩龙田在入仕后旅次湘南时有忆昔诗《闻雨山房感旧杂咏》八首,诗序称:“予于丙戌(1826)就舍弟梅序馆于闻雨山房,迨辛卯(1831)后东奔西走,而故园如在目前……”第一首:“十年心事一灯前,五载曾亲翰墨缘。不到三干余里外,春风秋月亦徒然。”第三首:“碧纱窗上影迷离,列坐喃喃课读时。更有缩头嫩桃李,初更便苦夜眠迟。”第五首:“凉风萧瑟入虚堂,桂子秋中菊又黄。寂寂山房闻雨夜,与君消受满庭香。”第七首:“南北窗分上下床,青灯半壁借余兴。茶烟轻嬝三更月,竹外开簾满地霜 (辛卯,与学尹先生同馆,煮茗共话,常至夜分不倦)。”这些诗咏表明,在道光年间的五载岁月里,闻雨山房课读儿侄辈之盛况及同宗兄弟间之深厚情谊和龙田的恋乡情结。

    黄巷此处薩家祖后,坐北朝南,大门临黄巷,后门通塔巷,前后三进,另有花厅、边房等。原故居西侧沿南后街,设有三间店铺:京果店、肉铺、海鲜铺。旧时,在小巧的天井中植有多种高品位的桂花、白草兰、苏兰、长春等,尤其在十七世福熙之妻陈氏的精心料理了,花卉年年盛开,芬香传邻里,闻名一时。此处薩氏祖居,在20世纪50年代“房改”过程中,沿南后街三间店面己归公有。现居住于此的薩家人只有约10人,其他多迁徒外地或乔迁本市新居。他们盼望在今后三坊七巷古民居的保护进程申,迎来旧貌换新颜。

    在20世纪40年代抗日战争以前,黄巷中部还另有一处薩氏祖居。那是上面提到的人闽十二世知麟之长子觐光,约在布政司理问为官(清咸丰年间)任内,购置此宅院,它与黄巷原祖居分在巷之南北两侧,即坐南朝北,右(西)侧有边门,通姻亲何家,经此可接安民巷。此处薩家祖后,自现光三传至15世觉民(1826~1879)字怀锦,号鑑藩。薩觉民是当时榕垣名医郭永鉴的收房弟子、女婿,以行医济世为己任,在他的处方上印有“半作生涯半济世”之语,凡贫者求医悉免笔金,且施药饵。《闽侯县志》收为艺术医列传。这里有一则故事: 薩镇冰幼年8岁时,其父怡臣家境不好,一度寄居西门街水陆轩薩氏族长家栖身,而镇冰则被黄巷薩觉民收养,在其家中度过三载光阴。觉民之妻(即郭永鉴之女)郭宜人爱护镇冰有如亲生的孩子,每晨必亲自为镇冰梳理发辫,平日给镇冰洗澡。在觉民家中,镇冰不仅生活有了依托,而且与其年龄相近的同宗兄弟嘉毅、嘉乐等同窗受业于族叔瞻秋,学习经子诸书,接受孔孟之教,打下了传统国学的基础。乐善好施的薩觉民,由于医术高超,且广交乡绅名士,与同乡沈葆桢亦交谊甚笃。至镇冰 11岁时,即1869年,觉民将他推荐并送往马尾船政后学堂就读。镇冰在船政后学堂求学期间,将学校发给的每月四两八钱银子零用钱中的四两寄给父亲,而自己仅留八钱银子零花。然而,镇冰因能到船政学堂的意外机遇,使他从此得到投身近代祖国海军建设,从一定意义上讲决定了薩镇冰此后人生的道路。同时,镇冰对叔婶对他幼时的养育之恩,铭心刻骨;后来成就事业,官显名著之后,每从外省回到福州,必去觉民家向婶婶(此时族叔觉民已谢世)请安祝福,且行传统的叩拜大礼,以表感恩。1922~1935年在闽任省长和清乡督办期间,他虽住在朱紫坊薩家,而每逢春节和郭太夫人生日,亦必回到黄巷薩家向郭太夫人拜年、祝寿。

    居住在黄巷中段此处的薩家人,在抗日战争期间前后纷纷逃难闽北、闽西。只留薩福筌(觉民之孙)留守旧盾。可惜在此期间,薩家房屋遭火灾烧毁。而今,先人已逝,只有觉民之嫡曾孙女(18世)、年近80的薩锡玉和薩本琼等,对此今己消失的祖居留有依稀记忆。当年姐妹多人常通过何家后门到南华戏院看戏,因薩家当年是戏院股东之一。故居遗址中,而今尚存有一口大井和一株黄皮(果)树 (昔时位于第一进天井中)。此址距今巷内福州曲艺团东侧约100米。原来祖居第三进的部分,己属唐姓人家;其余部分由鼓楼区房管所新筑公房两层一幢以及连街通道。

     幼年住在此处薩家院落的18世本琼,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本科)电影话剧表演系,国家一级演员,艺名沙本。曾任中央戏剧学院话剧团、解放军空政文工团演员、哈尔滨歌剧院教员等。1992年调回福州后,曾任福建省艺术学院和省音乐学院教员。2007年春节期间,薩氏族人在朱紫坊薩家大院举行新春团拜活动,本琼即兴在会上一曲《智取威虎山》,又一曲意大利咏叹调,中外唱腔串唱,各领风骚,博得参加团拜的薩家宗亲们阵阵掌声,而她今年己是78岁老人了。

     福州薩氏,是海军世家、教育科技世家、慈善世家,且诗书传家,代有诗人。不但薩都刺有著名《雁门集》传世,被推崇为“有元一代词人之冠。”随后有薩玉衡《白华楼诗钞》,薩察伦《珠光集》,薩龙田《湘南岭草》,薩大文、薩大年《荔影堂诗钞合卷》,薩大滋《望云楼诗钞》,薩鋆《客申吟草》,薩镇冰《古稀吟集》、《仁寿堂吟草》、薩伯森《识适室诗剩》,薩兆沩《索簃吟草》、《班荆集》等等。朱紫坊薩家大院一边右侧花厅假山上,有于清同治年间购建此大院的主人—— 薩多荣(1843~1890,名兰芳,号子安,光禄寺署正)的一首五言崖石题刻:“买园添小筑,涉趣息尘劳。临水洗心静,看山投眼高。石城罗万象,瀛岛剜发鼇。指点襟怀旷,中池养凤毛。子安于同治壬申夏至立。”薩子安有11个儿子,18个孙子,10个孙女。中山舰长、抗日英烈薩师俊,厦门大学校长、著名物理学家薩本栋,武汉造船厂厂长、造船专家薩本忻,台湾大学法学院长薩孟武,我国数据库奠基人、申国人民大学信息学院创建人之一薩师喧,均是薩子安裔孙,都出生在此祖居内,似乎灵应了子安在125年前题诗中说的“中池养凤毛”的话。

    福州地区的光饼,是纪念抗矮英雄戚继光的全国独有的富有民族爱国精神的“饼”,文化的底蕴很丰富。历史上吟诵光饼的诗词不多见。清乾嘉年间闽派主要诗人之一薩玉衡的《白华楼诗钞》中有一首《光饼歌并序》今录之如下:“饼有孔如钱,明戚继光剿矮寇时作,以便军士行粮,吾闽至今呼为光饼。一日与友人谈及,为赋长句戚将军,久不作,徒便吾效程季说饼也。

    读经莫薄公羊沧,读史莫笑赵歧亡。生无尺复可借面,饮噉我独夸南塘。南塘起家将门子,身历行间涉书史。久知腹不负将军,谁笑饥来画名士。当年击走矮奴魂,不教庚癸呼公孙,帐下末看炊火起,海边但见阵云屯。士饱挥戈甘血战,眼中个个将军面。犹胜宿舂百里粮,何须射猎千夫膳。归为将军脱战袍,凯歌声激沧波高。兵法果能操庙算,馔经亦足补戎韬。饼师由来传餺饦,岂识如钱新样作。百枚挂杖笑飞蚨,万贯缠腰可骑鹤。至今见饼犹见君,饼家能说戚家军。前此已收横屿(在宁德)绩,后来更集王仓(坪名,在仙游)勋。平远台前月色静,(公至福州饮于勒石于平远台)往往谈君喫君饼。岂惟士卒肠不饥,至竟儿童齿未冷。馒头祭神想南征,丈人畜众果能兵。吴市徒夸征士号,瑶泉空得太师名。(吴中有媚公饼,又有太师饼。相传为申瑶泉所嗜,见《艮斋杂说》)战伐流传佐觞咏,到处呼名不呼姓。斫营每用领诗军,摩垒有时行觥政。草草杯盘清有余,最宜割肉亦宜蔬。包馅未妨出袍袖,清淡何必爨樵苏。我生无谋辄颜汗,饱食不曾投笔叹。壮士谈兵续新书,(公著有《纪效新书》)儒生品食存公案。磋今满地尚干戈,贼营所在断人过。风雪连天忧饷切,可怜碥道愁疲驘。"

    在两千两百多年的闽都文化史中,有数不清的古今故事,只就入闽姓氏中居小弟弟的薩姓来说,六七百年间也确有不少故事流传下来。这篇不伦不类记述故事漫谈,冒充散文,让读者见笑了。(本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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